一次被盗

我刚去阿里的时候听过一次高管的入职讲座,演讲的人说:“抓一个偷自行车的人和抓一个杀人犯的成本可能是一样高的”,说这话的人是马老板的发小,在加入阿里之前做了20年刑警的邵晓峰。

其实我想说的是12月时家门口鞋柜里四双鞋被偷的事情,价值大概比自行车略贵一些。我们楼多户人家在同一时间都被偷,本身这不是什么大事,当时我冷静思考了下觉得就算报警也是徒劳,但愤怒的荷尔蒙促使我打算自己找到偷鞋子的人。于是蹲在小区监控室看了半天录像后,我“几乎”定位到了确切的嫌疑人,然后报了警,给警察写了详细的分析推理过程作为判断材料:

以下是提交的材料

案发时间:中午11:30~12:50,这么精确是因为当天11:30沪牌拍卖结束后,还在门口整理过刚收到的圣诞树,到12:40出门时发现鞋没了;

房屋结构:我们楼东西两梯四户,中间被步行电梯隔开,底楼大堂进入后左边是步行电梯和西电梯,右边是东电梯,二楼往上从东电梯到西电梯要经过两道门,理论上东面的人家不会去坐西面的电梯;我家是东面的802;

从大门监控及两部电梯里的监控,获得3段录像:

1- 一名装修工人在12:09时走进门栋大门,在步行楼梯边上“熟练地”放下窗帘杆后,背包坐“东面”电梯上楼,在电梯里他点了一根烟,电梯从关门到再开门一共33秒,出电梯后立马放下了肩上的包。
2- 12:12时,该工人从西面电梯空手下楼,之后无坐电梯上楼录像;
3- 直到最后12:55时,该工人从西面背着包走出,期间没有其坐任何电梯上下楼的录像;


就是这傻逼

推理:

1- 从东电梯录像来看,33秒经我自己测试是10楼(非常准确,9楼是30秒,11楼是36秒),出电梯就放下包说明是1001或者1002,1002门口堆积的鞋柜上有烟头,所以他应当是1002装修工人,经物业了解,1002确实在装修;
2- 该嫌疑人在放下材料后,空手穿过两道门和楼梯,坐最西面的电梯下楼,这里很奇怪;
3- 推测他是在拿着杆子走上楼时,注意到了楼梯两边住户家门口的东西,然后起了贼心,两侧门都有透明玻璃;
4- 最后出大堂的监控来看,没有人会背着一个大包不坐电梯从10楼步行走下去,这是最大的疑点;

你们肯定以为这时候警察只要跑到我家楼上,质问对方就把贼抓住了,然后我花点小钱给叔叔们送一副锦旗:“鞋子是小,认真无价”,结果这件事情的结局是,我在派出所被教育“买个教训,以后鞋子要放里面”之后,还是石沉大海了。

越南和泰国

6月份和阿里的朋友去了岘港和会安。越南给我的感受是:一个仍明显落后但拥有富有之后各种毛病的国家。

岘港最好的地方是灵姑湾(LangCo Bay),站在半山上看对面的渔村,边上还有一条越南“高铁”开过,非常漂亮。岘港的市区就没什么花头,美溪沙滩边的海鲜价格死贵,比三亚还贵。

会安蛮文艺,适合喝喝咖啡,随便逛逛。最著名的景点是座日本人建的桥,没什么意思。占婆岛上的浮潜、海钓都是骗人的,千万不要去坐簸箕船,一条鱼都没有;所谓浮潜就是在海边泡澡,还是一条鱼都没有。所以说越南的旅游体验,像极了贵国。

8月底和老钱、荡荡去的曼谷和清迈,正好是爆炸案的时候,人妖国果然比河粉国规范很多,不欺客,有种被游客欺的感觉。除了交通像屎一样,和生活在所有大城市没什么区别。

清迈物价更好,清迈说是小城其实蛮大的,东北面有一个堪比曼谷Central World的大商场;清迈就是吃吃喝喝,到处大保健,古城卖手工艺品的周末夜市很赞,我们以为每天都有,所以第一天没怎么逛,没想到曼谷人起名字这么老实,另外也确实都是“手”工艺品,开价不高还价空间有限。古镇里的饭店味道还行,路边摊没敢尝试。

有一天去了拜县,山谷田园干净漂亮,很适合我这样的老清新;不过当天来回六小时山路差点晕过去。丛林飞跃蛮好的,速降还是有点刺激的,以后要带女儿去玩一次。

灵姑湾-越南渔船
灵姑湾-渔村
灵姑湾-越南最先进的火车
曼谷酒店外的夕阳
清迈-老野马
清迈-古镇里学校体育课
清迈-最有辨识度的寺庙
清迈-双条车上手机拍的

年初的一篇日记

我去看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正好坐在躺椅上,她说这是最近两礼拜第一次自己爬起来。家里除了老太太,只有墙上爷爷的黑白照片朝西挂着。老太太和我说她不怕死,就是怕疼。

老太太出生在战争年代,“顺理成章”的成了彼时无数文盲中的一个,不过当年日本人虽然经过上海,却也无暇踏足这篇远郊的土地,在一个外面不会来关心也极少会去关心外面世界的小镇上,老太太就这样一直安静的生活了八十多年。甚至97年爷爷去世后,老太太这十几年也一直一个人生活,买菜,做饭,打麻将,这十几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她都没有“打扰”晚辈的生活,虽然她只有一个眼睛。

直到前几年,老太太实在走不动了,尽管她可以一辈子都不去电影院,一辈子都不进高档饭店,但似乎永远都无法逃避早晚要去医院。这一躺,已经差不多三年,偶尔有时能爬起来,但三年大部分时间里是好死不如赖活式的躺着。

有一回我去看老太太,她床边倒挂着一把剪刀,我问这剪刀要来剪什么。老太太尽管不会意识到,但颇有哲学的说出一个字——梦,我滴乖乖,我当时心里是特别难过的。不知道等我老的时候,该如何去面对晚年的凄凉。在我还没老之前,又该如何面对父母老去的悲伤。

这张照片是我在老太太走出父亲院子时拿手机拍的,那一年老太太八十三岁,第一次柱拐杖。

——2015年2月

有过一个网站

13年的时候做了一个叫WarmPage的文摘网站,想把自己平日里看过的文章分享到一个固定的地方,当然也没什么人会主动来投稿,为了不侵犯版权每篇文章只好找原作者问能否转载,有些是出过书的作家,有些是网络写手,有些是名气不大的豆瓣影评人,但基本上都会回复并且同意我转载。期间认识了几个专栏作者,在Zaker上开了一个订阅源,竟然也陆续有人来投稿,访问的人不多,每天大概上百个IP,用每天业余的时间就这样坚持了大概大半年。

这两年其实做了不少工作外的事情,包括和Hugh去做#人在上海#,很可惜因为种种借口都没有坚持下来,坚持不下来有工作生活的原因,也有性格里缺少耐心的原因。希望以后自己再做事情,继续少些思考,但求多些行动。

昨天晚上把WarmPage关停了,已经大半年没更新,最后一面,截个图留个念

记一次生病

我回忆大概是3月23号早起开车的路上开始感受到右耳里有回音的,然后在3天内听力逐步下降,第4天开始不间断耳鸣。到28号回上海才开始治疗,不过我问医生算不算晚?医生的回答是“也不算太晚。”。我又问医生“治不好的结果是什么?”,回答“就一直这样了。”

突发性耳聋是内耳神经缺血导致的听力突然下降,通俗来说就是耳朵“中风”,病因可能是精神压力大、过劳、病毒感冒等引起,医学界至今无法明确每个患者的具体病因。北京人民医院有个叫余力生的教授这样解释突聋:“他是身体一个丢卒保车的反应,就是当你觉得脑血管或者全身供血不足的时候,这时候他认为耳朵是最没用的,相比于我的心跳、我的脉搏、我的呼吸、我的皮层大脑中枢,这个地方他认为是没用的,而且你是两只,我先断了一只再说吧,这是它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内耳只有指甲般大小,但动脉的数量占了全身的14%,久病成医后我也几乎成了突聋的治疗专家,目前国际上公认的治疗方式就是是激素,这些非常细小的血管好比植物的根,激素冲击好比给植物“浇水”,树根缺水的时间长了,水再多也无法救活。医学界对突聋治疗窗口的普遍认识是3天内最佳,14天内还有机会,超过30天则希望不大,但也有少数患者是在1个月后有所恢复,所以最近几年国际医学手册把突聋的建议治疗时间延长到3个月。

在治疗期间,因为治疗效果不佳,我换过多个门诊医生诊断,挂过上海五官科医院108块的主任医生,诊断我为外耳道炎,当时差点喜极而泣,但已有其他医生诊断突聋在先,且我自己判断并无外耳道炎症状,所以我第二天去了耳鼻喉也比较有名的市六医院,六院医生直接说不是发炎。门诊的误诊率确实是很高的,但类似急症如果第一次诊断时误诊可能就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虽然治疗至今已经1个半月,耳鸣、回音、低频听不清的症状依旧,治疗的效果甚微。整个看病的日子里,也经历过长时间的心情起伏,但就目前坐在电脑前打字的我来说,心情已相对平复,甚至从某些角度来看,我还有些感激这次得病,让我意识到锻炼的重要性,体会到并非只有年纪大的人生活质量才会下降,钱是赚不完的,在工作和生活中要找到平衡。

最后,

如果你身边也遇到了突然间持续性耳鸣或者听力下降、头晕呕吐的情况,请务必去正规医院接受听力测试,不要误以为是普通的炎症(中耳炎或者外耳道炎),如果医生判断你是炎症并且服药后没有改善的务必换一家医院再确诊。突聋的治疗一定要大胆用激素冲击,辅助以高压氧治疗和神经性药物治疗,必要时可以往耳朵鼓室里注射激素。

在台湾

七月初在台湾短暂游历,在去之前,我对台湾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光影文字的表面,简单如“饮食男女”中的儿女情长,又或是“野火集”里对同一民族相似陋习的尖锐批判。

不像一九四九年五千山东学生来台时的暴风骤雨,我们的飞机在午夜高雄安静降落,落地后除了满眼繁体字外,一切和想象中的台湾没什么两样,也未感受到所谓半个世纪割裂所带来的文化差异,直到…….入境窗口分成了两种颜色,一样肤色的民族排成了两条平行的队伍。

初到台湾,最直接的印象却是像到了日本,在花莲这种体会更深,这个原住民为主的东部“主要”城市,排列着像极日本的窄小街道、街边拥挤又整齐地停放着一些日本车。日殖民五十年对大部分原住民的影响也许比六十年国民政府更深远,对老一辈台湾人来说,这造就了所谓“错置的乡愁”。有个词形容的好,叫“日风华魂”,听着有些绕口却贴切地说出了台湾文化的复杂。

回忆起来对台湾百姓最直接的感受是“热情”——便利店里每一次热情洋溢的“谢谢”,垦丁租车店老板对我们的骑车水平放不下心,一再叮嘱“你们不会骑真的很危险呐”,年迈的出租车司机(台湾的出租司机年龄普遍较大)向我们骄傲地诉说高雄曾经的繁华,诚品书店的店员仅凭一通电话答应帮忙保留龙应台的那本书,瑞芳礼品店老板允许我们免费寄存十几个行李箱。大陆的年轻人没买房买车之前都不好意思谈恋爱,岛上的年轻情侣骑着破破的摩托车头也不回的飞奔而过。

一个城市如果按经济或文化两种标准来评价,那么上海算理科生,台北大概只能算是文科生了。101比不过上海中心,西门町抛开历史背景也仅仅是一个小号南京路,老蒋的纪念堂也比咱们那位规模小多了。

在过去半个世纪中,这个让两岸人民情绪万千的小岛上,人们究竟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通过一次短暂的旅游大概也是体会不到了。不过对于生活的理解和热爱,我们应该感到难过。

哦对了,有一年在厦门我望着对岸的金门,思绪万千,这时一个小伙走过来拉开外套悄悄对我说“哥们,来包台湾烟吧,走私的。”,我牵挂彼岸,感觉这包烟是当时能缩短我和对岸距离的唯一途径,毫不犹豫的买了两包。结果这次去台湾一看才发现,台湾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总统香烟”。


 这次旅游一直没有整理,也没什么照片,随便贴两张吧

在垦丁,安静的西太平洋

花莲街头,这个只有几万人的小城市

我们在一家还没营业的店铺前,装了把

九分老城

中正纪念堂,老蒋的后人也喜欢搞个人崇拜

能够曾经,便是缘分


很不舍,今天还是轮到了我。
作为职场中的晚辈,很感激能在这里认识这么多杰出的同事,与优秀的人共事是荣幸。
感谢所有朋友,特别是我们团队的伙伴,认识你们,此生有幸。
感谢柏松,良师益友,在工作中学到很多。
能够曾经,就是缘分。

这是发给两年来所结识小伙伴的最后一封信,里面都是我想说的事实,腾讯毫无疑问是一家伟大的中国企业,在中国他合法交税、给员工合理的薪水,试着改变整个国家的生活方式。在这家两万多人的公司里,大部分人都非常优秀,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个社会中奋斗。也是在这里,结识了如此多值得交往的同事,通讯录中几乎三分之一的朋友来自这家公司,这种相识知已的难得缘分也让我的离开变得艰难。

优秀的朋友让人产生依赖,熟悉的环境让人不愿去改变,迈出这一步,但愿旅途中再相遇。


 

公司15周年时团队合影

 

离别时来自非洲大陆的孤独问候

 

感谢伙伴送的礼物

 

再见!

在高棉

1.
先说一件小事,有一天我们打算叫tuk tuk[1]去夜市,砍价到3美金/辆,车夫说3美金可以,但是希望拉来回。由于我们对几点回来完全没有信心,所以最后约定提前给车夫电话,然后在约定好的地点把我们拉回来。把我们送到old market之后,我们都以为至少要把去程的3美金付了,结果出乎意料,车夫们完全没有收钱的意思,竟是要送我们回去之后再一起支付。后来听说几乎所有tuk tuk都这样,这是一种让我们不习惯的淳朴和信任,发生在一个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

2.
我们的当地导游是个华侨,和我一般岁数,姓韦。五十年代动乱时祖辈从广东逃荒到柬埔寨,赶上当时西哈努克执政的黄金期,经济稳定民风淳朴,便在金边卖起了河粉安下了家。不过好景不长,70年朗诺政变,75年红色高棉攻占金边,小韦的舅舅一家十人在红色高棉时期死了九个,那一代下南洋的祖辈们不会想到,当初来柬埔寨是为了更好的生活,28年的政治动荡反而遭受了比国内更大的人为灾难。

3.
去小吴哥的时候会经过一家挂着“concert ”的儿童医院,院长是个大提琴演奏家,每周会在这里演奏两场音乐会,而门票的收入全部用于免费救治当地的儿童。而旅游业的大部分收入都落在私人口袋而不是用于民生,从进关收小费开始就能感受到这个国家的腐败,导游说这些边境安检并非香饽饽,背后都是钱权交易而来,哪天政策一变说不准都收不回买官的成本。

说到小费,酒店每天都要小费,司机要小费,按摩要小费……有种说法是因为法殖民时期遗留的风气,有种说是当地服务行业靠工资只有约30美元月收入,甚至还有种说法是因为大批出手阔绰中国人的到来。不过在这个普通百姓只有80美金的月收入、95%物资依赖进口、汽油比中国还贵的国家,不论哪种原因都不能去因此责怪他们的百姓。

4.
我们去时正值三个政党的选举季,我们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能看到贴在树上或电线杆上的拉票广告。这种感觉像是在落后凌乱的六号公路[2]看到最新的Lumia广告一样,格格不入却生机盎然。尽管没有阿拉伯之春,尽管选举还不够民主,尽管老洪森依然控制着传统媒体,但无法阻挡当地越来越发达的移动网络[3],毫无疑问柬埔寨的年轻人已经是Facebook的一代。

5.
有空再补。

[1]tuk tuk:暹粒当地一种摩托车改装的载人工具,由一辆摩托车牵引一辆四轮车,暹粒当地没有公共交通。
[2]六号公路:柬埔寨最好的一条马路,从暹粒到金边,我们的酒店在这条路边上,暹粒很小,也可以说大部分酒店都在六号公路边上。
[3]移动网络:暹粒当地有多家3G手机运营商,在市区网速非常快,基站覆盖在偏远地区还不够。

 

下午4点的小吴哥

 

小吴哥日出,池塘周围围满了人

 

太阳升起来后

 

小吴哥第三层的佛塔

 

战争时期留在小吴哥城墙上的巨大枪孔

 

小吴哥城内

 

小吴哥走廊

 

女王宫的石雕

 

女王宫火山岩上的植物

 

巴肯山上一对情侣 后面是日落时的云层

 

六号公路上的Lumia广告牌

 

崩密列玩耍的孩子

 

钻在石头底下玩耍的孩子

 

洞里萨湖船长的儿子

 

水上居民正在搬家 住在洞里萨湖的85%是越南人

 

联合国捐助的水上学校 所有生活都在水上

 

洞里萨湖的日落

 

Cambodia

 

团队

搞艺术的人

《曼哈顿》里伍迪艾伦自己演了一个大城里的老文青,老文青有一段失败的婚姻、一个喜欢上另一个女人的前妻、还有一些搞不清楚关系的姑娘。搞艺术的人搞姑娘总可以拿出很多理由,伟大的、某天不小心的,在这一点上似乎大家对艺术家们不是那么苛刻。

说来丢人,在四分之一世纪中我遇见的竟然大多数都是搞技术的,比如拿单反的、爱去KTV的、会做设计的;回忆起来我只在“东方的巴塞罗那[1]”遇到过一个算是搞艺术的。是个身上所有毛都比较长的新疆人,在我高中的时候他是学校里唯一的美术老师。

由于不务正业,在学校里我记住的大部分也都是些不务正业的老师,在九年义务教育我的历史进程中,所有副科老师都像是妇科毕业的,用“成年人”的话说这叫“靠关系混口饭吃”,是不容易嘛;所以到了高中当我遇到第一个会美术的美术老师时,你知道我的心里其实是特别难受的。

中年模样,旧大衣,郁郁寡欢,再基于他从没给我们讲过任何关于艺术、绘画方面的东西,所以我更加确定他是个会画画的;上课时我们说我们的,搞艺术的也不管我们在下面说什么,我知道这并非是对我们不削,搞艺术的也知道这并非对他不敬,而且也都是还没经历过多少生活的孩子,我想搞艺术的会原谅的。

大家都说他是致公党人,除了长得像地下党完全看不出他哪点像华侨,所以这个谣传一直让我很难信服;我更情愿相信他是一个和“伍迪艾伦”一样焦头烂额的人,这样让我感到很单纯,而不是一个处处失意、郁郁寡欢的搞艺术的老家伙;

那时在球场上踢球的少年,谁会在意煤渣跑道边上的那间小平房里堆满了各种画板和雕像呢。

注释:
1. 东方的巴塞罗那——地理位置位于西班牙巴塞罗那东侧的一个偏僻小镇,行政管辖属于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