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

2号病房的电梯里,我左手边的中年女人问“X医生,我是不是已经转移了?”,另一个下班模样没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淡淡的语气道“我的判断应该是”。说完这句世界上最漫长的话,电梯门打开了,两个人朝两个方向出去,都消失在暗下的天色里。

夜晚的东安路并不可怕,路过的人有说有笑,院子里的人暂时忘记残酷伪装着安静。院子外的身份、青春、职业、甚至尊严,在现在看来不那么值钱,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好多事可能已经来不及做了。

虽然此时6楼走道里来来回回挤满了术后自我康复锻炼的病人,但所有的护士都说乳腺外科是这所医院最干净的地方,所有护士挤破头都想进来。走廊里有一对新疆小孩在玩耍,他们的妈妈或更像是奶奶生病了,每天到了晚上就会呆呆地坐在病房外的电视机前,已经几天无处可去的他们,也累了。

《在医院》有1个想法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